不过,容离想起端午宫宴时,他看自己的眼神,恍然、伤痛、自责好像并没有仇视,是他的可能性好像并不大。
再就是各路王爷,这些时日,她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,只要是没有正妃的王爷都来过一遍。
容离虽然每日在玉容院里待着,可前院的事情她还是只晓得,那些王爷自然是看中她身后的娘家,频频抛出各种诱惑,想要将她娶回府。
为这事,夏侯襄没少黑脸,有心出手整治,但被容离拦下了。
婚事讲究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前面有她父亲、母亲看着,他跟着添什么乱?
为这些不相干的人费力气,实在不划算。
夏侯襄听了她的话,火气‘唰’地便退的连火星子都不剩了。
是啊,那些是不相干的人,他才是离儿的自己人。
这么一想,心情别提多畅快了。
王爷间的争斗向来复杂,派人劫走她不是不可能,可结果不应该是杀了她。
毁她清白也不应该,谁不知道她是二嫁之身,清白这东西原主是有,可旁人不知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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