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敬、容喆对视一眼,他们当然明白小妹的意思,可让他们忍下这口气,实在有些不甘。
谢菡给二人打了个眼色,现在离儿还受着伤,一切都听离儿的,其他的事情放放再说。
身边这三人终于不再进宫或是找夏侯衔麻烦了,容离悄悄松了口气,还好都是听她劝的,不然事情会很难被啊。
就是不知道原主的爹会如何。
正想着,门外急急走进来一个人,年及四旬唇方口正髭须地,身着酱紫鹤纹官袍,身躯凛凛相貌堂堂。
容离咂摸了一下,这位大概就是相府的头儿——容丞相了。
“离儿如何了?我怎么听下人说她受伤了?伤哪了?重不重?用不用请太医?”容源一进府,门房就将容离回府的一干事宜全部汇报了,其中自然包括她受伤的事。
是以,他连官袍都没换,急匆匆的跑到女儿的院子里,还没进屋,一连串的发问就将容离镇住。
乖乖,这要从何答起哇?
待容丞相进屋后,看到的就是躺着自个儿夫人怀里,举着爪子一脸惨白跟他打招呼的容离,“爹,你回来啦”
这时候还是卖萌比较好。
“离儿,你怎么…”容源心疼的看着她阴阳脸,和衣襟上的血渍,“是不是夏侯衔那小子弄伤你的?还反了他了,敢这么欺负我女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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