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。”
三个字，粉碎了她的奢望。
乔希闭上眼睛，又睁开。
然后蹲下身。
没错，不是跪下，而是蹲下。
这是她仅剩的骄傲。
但这个动作，已经足够屈辱。
乔希把脸埋得很低，长发从肩头滑落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陈宇垂眼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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