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！！”
于主任惨叫一声，眼珠暴突，再次喷出一口血沫。
他手脚并用，在冰面上向后蹭：“救我！大军啊，救我！小曹啊！救我！”
“我是老师啊...我是主任啊！车里没我不行！”
他哀求的目光扫过人群。
但他喊到的学生们，全都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有的人低下头，有的人往后缩，更多的人只是麻木地看着。
风雪刮过，于主任可怜兮兮的...
一个高个子男生，突然开口：“主任，地球离了谁都转，车也是一样。”
“？？？”
于主任一愣，差点以为自己疼出了幻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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