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周日我们再去一次吧,顺便把凛泽也带上。”
“怎么带?他还那么小。”
“把他放在空间里,我按时进去喂奶就好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行,那周六我去学校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,我自己骑自行车回来就行。这周六是劳动课,我们班被安排去制药厂刷玻璃瓶、贴标签,得忙到下午呢。”
沈煜点点头,心里清楚北医的劳动课内容,秋收时节要去农场收水稻、割麦子,平时还要修水渠、铺马路。
高年级的学生常被安排去医院做义工,有的甚至要去街上打扫卫生。
而低年级的,多半被安排去制药厂帮忙洗药瓶、贴标签、打包,虽不算重活,却也琐碎耗神。
而且他们纯属做义工,没有工资拿。做学生其实很辛苦。
沈煜心疼地让妻子早点休息,主动承担起照顾小儿子的任务,隔两三个小时喂一次奶和水,并按时更换纸尿裤。
整个晚上,他每睡两个多小时就得醒来一次,如此反复起身好几回,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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