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五刻,金銮殿里头的空气能拧出水来。
地上跪着的百官个个把脑袋埋得跟地里头的萝卜似的,大气不敢喘。
殿中央,禁军副统领韩龙跪得笔直,脑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布,上头还渗着暗红的血。
“陛下!”
韩龙的嗓门带着哭腔,在寂静的大殿里来回撞。
“定远侯林凡,昨夜公然炸毁长公主府,残杀我禁军袍泽五百余人!”
“此等行径,与谋反何异!请陛下降旨,将此獠满门抄斩,以正国法!”
他每说一个字,就往地上磕一个响头,金砖撞得咚咚响。
礼部尚书周延颤巍巍地从队列里挪出来,跟着跪在韩龙旁边。
“陛下,韩统领所言句句属实,臣等附议。”
他那张老脸皱得像块风干的橘子皮,声音却尖利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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