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家的‘绝活’都在这儿了,我把这剑洗了洗,上面的脏东西没了。”
赵雅低头看着那截还带着余温的铁片,咬着唇问了一句。
“林凡,你杀他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”
林凡拽下马鞍上的酒囊,拔掉塞子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酒液顺着下巴淌在甲胄上,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劲儿。
“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,还有,这把剑挺锋利的。”
他帮赵雅拢了拢斗篷,指了指她手里的断剑,语气变得有些散漫。
“以后这玩意儿留给你削果皮,保证一刀下去,连核都能劈成两半。”
赵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那股子压抑的劲头,散了大半。
她反手握住林凡的手,那手心又冷又硬,全是厚厚的老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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