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脸上蒙着一圈黑布,指尖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弄,劲儿使得挺足。
他旁边杵着一把断了一半的长剑,剑刃上那层暗红色的血渍还没擦净。
“南境的茶好喝,南境的曲子,你也得学着品。”
老头停下手,最后一根弦颤了半天,蹦出一个刺耳的调子。
“老夫陆天云,在南境练了三十年的琴,也杀过三十年的狗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那把断剑的柄,脸上的黑布顺着风抖了抖。
“林侯爷,这剑穗上面的味道,你闻着是不是挺眼熟?”
林凡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,揉成个球弹开。
“陆天云,这名字在兵部的旧册子里,可不怎么风光。”
“十二年前,北疆大雪,黑水沟那一仗,你带的三百先锋营死得挺齐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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