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凡当着全院的面,亲自砸开了木箱上的锁。
里面落出来的纸条不多,只有寥寥几张。
林凡捡起最上面的一张,嘴角慢慢往上扯。
“玄七,有人反映你前天在‘飘香院’喝了三坛老酒,记的是靖夜司的账?”
玄七正蹲在台阶上磨刀,听见这话,手里的油石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统领,那是为了打探消息,我不喝,人家不跟我交底啊!”
林凡把纸条团成一球,弹在玄七的大脑门上。
“打探消息非得喝三坛?还得让人家姑娘陪着喝?”
“去,找个扫帚,把朱雀大街这一块儿全扫了。”
“一个月,少一天,老子把你那剩下的酒钱从你俸禄里扣出来。”
玄七张着嘴,瞅了瞅林凡,又瞅了瞅那堆老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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