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骑着马,在大街上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后面跟着几辆空掉的马车和还在冒酸气的投石机。
路旁的茶楼上,几个想看热闹的言官刚想开口弹劾,瞧见林凡手里那柄血迹未干的断刀,又都识趣地关上了窗户。
林凡搂紧了怀里的女人,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甲胄传进心窝子。
那种感觉很陌生,比北疆的烈酒还上头。
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重的冷意。
他看着不远处的皇宫,手指在缰绳上用力绞了绞。
这种疯狂的举动,在那些老顽固眼里,是取死之道。
但在他林凡眼里,这是唯一的活路。
既然要当一条疯狗,那就得疯给全世界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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