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南街的万宝楼,晌午刚过就热闹得过了头。
门前的拴马桩上扣着十几匹通体油亮的枣红马。
这些马脖子底下挂着金铃铛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二楼临街的“聚贤阁”里,丝竹声正紧,中间夹杂着几声放肆的大笑。
南境留守使节吴庸捏着个细瓷酒杯,正跟对面的几个阔绰官员碰杯。
坐在他对面的是礼部主事何元,此人缩着肩膀,脸上堆满了褶子。
何元用帕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眼神往楼梯口扫了一眼。
“吴大人,这定远侯可不是好惹的主儿,抢亲的事儿还没放凉呢。”
吴庸嗤笑一声,把杯里的酒仰头灌下去。
他重重地放下酒杯,指节敲击着红木桌面。
“一个只会玩刀的屠夫,走了狗屎运在北疆捡了几个首级,真当自己是尊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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