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颗豆粒,最大的那颗有小指甲盖大,淡绿色,表面裹着一层薄膜。
"是饱的。"
于墨澜把那颗豆粒接过来,放在食指和拇指之间。一颗豆的分量轻得几乎没有,但捏上去是实实在在的。
苏玉玉来了以后,三个人沿田垄走了一遍。苏玉玉带了不锈钢盆和裁纸刀,弯一次腰摘一根荚,翻来覆去看看,熟的割下来,不够的留在秧上,用红线系个标记。
今天摘了三十九根嫩荚。每根三到四粒。
苏玉玉一颗颗数,在本子上写了个数字:一百四十七。
盆里的荚堆成浅浅一层,绿的,带着地里的土味。三月下种到五月底,浇了四十多次水,补了三次缺苗,躲了两场黑雨。
"留种怎么定?"于墨澜问。
"尾端最饱满的留种。"周德生接的话。他把盆端起来掂了掂。
苏玉玉蹲在田埂上开始标记。她的手指上有碘伏的黄渍,前两天翻地时被锄头划的口子,程梓上了药。她标记的动作很慢,每根荚上的红线要打两道结。
于墨澜站在田边,看着她把留种的荚一根根系好。
盆里剩下的送食堂。一百颗出头——全营两百多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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