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俊林停了一下,才说:"我以前就这么干。"
于墨澜看了他一眼,往野猪那边打了个手势。
野猪已经在动了。那三个人察觉到有人靠近,想分开,来不及了。野猪从外圈绕进来,两步到了,一把按住其中一个,另一个队员同时堵住出口,把人夹住按着蹲下去。第三个往旁边跑,白朗从侧边截住,推到了墙根。
整个场子的声音停了一瞬。
老城区那边有人往前动,刘胜军一只手伸出来拦住,没说话,就站着看这边。
野猪把三个人的包翻开,摊在地上:几块干硬的食物,一截蜡烛头,一节皮带,还有那瓶没开封的工业酒精——刚从老城区那个女摊主的货堆里摸走的。
于墨澜把那瓶酒精捡起来,走到女摊主面前,放回她的货堆里。女摊主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转回来,在三个人面前站了一下,把眼神从这个挪到那个,挪了一遍,然后蹲下来,蹲在年纪最大的那个面前。
那人低着头,棉袄里混着灰尘和寒气的气味往外渗。
"从哪来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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