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路上还有活人吗?"
"两拨。一个村子,省道六十公里左右,围了土墙,墙头上有人拿猎枪,不让靠近,我就走了。还有那个修车店,两个人,一男一女,瘦得站不住。我给了一块压缩饼干,问了几句,就这些。"
乔麦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绳子放在桌上,军绿色编织绳,断口很齐,是刀割的。
"废弃收费站边上捡的。附近有火堆,灰是冷的,下雨后烧的。旁边轮胎印,两辆车,往东北方向走的。收费站还挂了一根铁丝绊线,接着破罐子,是新做的。"
于墨澜拿起那截绳子看了一下。制式编织绳,和之前加油站那批人身上搜出来的同一种。
"有人设了警戒。"乔麦说,"有组织,不是散的。"
她把绳子的事说完,就出去了。
上午,乔麦在院子里调弓的时候,小雨走过来,蹲在她旁边,看了一会儿。
"乔麦姐,你回来了。"
乔麦把弦上到弓梢,试了一下张力,松开,又调了调。弦用旧了,有点毛刺。
"我练了。"小雨说,"徐强叔帮我在工具室后面搬了几个破草垛子,我每天射三十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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