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走进来,田凯抬了一下头。
"阴天。"田凯说。不是打招呼。
"怎么了。"
"痒。"他说,"每次阴天,那里就痒,但抓不到,是里头的,皮下面的。"
他指了指小腿那道疤,手指没碰,在上方比划了一下,"李医生说神经伤了,感觉乱了,以后就这样。"
他把铅笔搁下来,手指在纸沿上敲了两下。
"脚尖勾不起来。"他停了一下,"李医生说的,以后也这样。"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于墨澜,看的是自己的脚。那只脚搁在床板上,脚面朝上,脚趾没动。
于墨澜在对面坐下来,没有接这个话。
外头有人推了一辆小车从走廊过,轮子碾过地砖,走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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