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溪看着新的台账,愣了半天,最终对着陈志远说了句谢谢。
傍晚的时候,营地出了点乱子。
白朗带的转运站残兵,和大坝来的人,因为抢柴火打起来了。
冬天冷,柴火是刚需,每天的配额都是定死的,这边大坝的要烧开水,用的柴火多,白朗的人住的宿舍漏风,也想多拿点柴火取暖,两边在柴火堆旁边吵了起来,越吵越凶,最后动了手。
转运站的人被推搡了几下,抄起了身边的铁锹,大坝的人也红了眼,拎起了水桶,两边十几个人围在一起,眼看就要闹出人命。
徐强带着人赶过去,要按规矩罚,两边都不服。白朗梗着脖子,说大坝的人搞特殊,多吃多占,欺负他们这些后来的。大坝的人也骂,说他们天天磨洋工,还想多拿配额,不要脸。两边越吵越凶,徐强按不住,差点掏了枪。
就在这时,陈志远赶了过来。
他没喊也没骂,只是挤到人群中间,拿起地上的配给本,把两边的柴火配额、出勤情况,一笔一笔算给他们听。
每天烧多少水,需要多少柴火,定额是多少,超了多少,出多少工,该拿多少配额,少了多少,算得明明白白。
算完了,他又给出了方案:烧水超用的柴火从明天的配额里扣,转运站的人,今天出工达标,柴火配额补够,但是动手抢东西,带头的两个人,罚去冷库外墙补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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