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代好了。这回我出门,冷库内外加了双岗,白朗的人守侧门,传达室那边也加了暗哨,出不了乱子。”梁章说。
田凯说:“我都把路线摸好了,跟咱取水差不多,避开大路,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于墨澜点点头,抬眼扫了一眼西侧传达室的方向。窗口的火光已经灭了,只有一片漆黑,不知道里面的人是睡了,还是醒着。
“走。”
三个字落下,三个人呈三角队形,从冷库侧门滑了出去,融进了无边的黑暗里。
风比昨晚更烈了,卷着雪粒,三个人脚步放得极轻,每一步都先试探着踩实,再落重心,练了无数次。
沿化肥厂南侧围墙走,还是那条老路。
田凯走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个小手电,光只照脚前半米的路。梁章断后,枪口始终对着身后,于墨澜居中,眼睛扫过两侧的沟壁和农田。
走了大概一公里,越过了藕塘,前面是一片更荒芜的滩涂。
天刚蒙蒙亮,灰蓝色的天光从云层里漏下来,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。
这里是排污渠汇入野湖的三角地带,水质黑臭,连芦苇都长得稀疏。因为太脏,取水的人从来不往这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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