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厂房大多塌了半边,墙皮脱落,灰色砖胎裸着。有的门口挂着破布帘子,风一吹直晃荡。
没有人。没有声音。
田凯走最前面。他戴着他那副旧眼镜,走路时脑袋左右扫,脚步放得很轻,几乎不出声。
徐强断后。56半枪管裹着布条防锈,背在右边肩上。每过一个路口,他停一下,侧头听两秒,确认了才打手势。
野猪和于墨澜并排走,56半端在胸前。他瘦了,之前将近两百斤的块头,出勤的时候总是在吃东西。现在他只有一百六七。于墨澜问过,灾前他最胖的时候,二百五十斤。
白朗的三个人走中间。刘根最稳,眼睛盯着路两边的门洞和窗口。马二走快了两步,脚踢到半块砖头,砖头滚出去磕在铁管上——"哐"一声。
所有人同时停了。
田凯蹲下,枪口指向声响方向。徐强回头,右手扣上扳机。野猪侧身,挡在于墨澜前方半步。
五秒。十秒。
没动静。
"走路看脚底下。"于墨澜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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