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李医生跟他说,田凯的母亲胰岛素早就断了,夜里走的。
于墨澜远远看着围墙根那个单薄的背影,没过去。有些坎,劝不动,也帮不了,只能自己熬。
没挖坑。死一个,就往冷库后院抬一个,天气冷,没力气挖坑,尸体也不烂。
又过了两天。
冷库外的空地上,积雪被清理出一大片焦黑的土地。
这是灾难发生以来大坝人举办的唯一一次葬礼。
几十个简陋的木质灵牌排成一列。
李明国、彭东来、朱伟、钱利、刘雷……。
梁章拿着名册。
“逝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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