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东来安静地靠在一堆木料旁,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块帆布。地上的黑雪被暗红色的液体融化了一大片,血水还在顺着砖缝无声地往下渗。
旁边站着两个特勤队员,垂着头,咬着牙。
彭东来。大坝最早的一批特勤队员,那个跟他一起探路,总爱递烟给他的汉子。
于墨澜站到膝盖发麻才转身,一言不发地回了冷库。
徐强跟着走下来,看了看地上的血迹,沉默了许久,转头对白朗说:“放后院树底下吧。”
下午,二楼调度办公室。
门紧闭着。于墨澜、梁章、徐强还有秦建国围坐在桌前。屋里没生火,冷得像冰窖。
“今天早上的袭击不是随机的。”于墨澜打破了死寂,声音发干,“他们知道几点院子里有人活动。明天起院子先停工。”
“姓陈的在试探。”梁章揉着眉心,“摸我们的死角,看我们的火力。估计几天之内绝对会来大动作。”
徐强左臂还绑着棉布,右手重重锤在桌上:“能不能今晚摸过去先干他们?我他妈真忍不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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