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人一半。"于墨澜没让她争,"先保大人。以后再说。"
吃完饭,于墨澜去了一趟北墙。
北墙是冷库防守最薄的一面,墙不高,外面是荒地,接着国道。雪把路压平了,看不出车辙和脚印。
常新裹着大衣缩在哨位的背风角,脸上蒙着围巾,只露一双眼睛。他怀里抱着枪,枪身冰,他隔一会儿换一只手揣进腋下焐。
看见于墨澜上来,他站直了点。
"有动静吗?"于墨澜问。
"没有。"常新摇头,声音闷在围巾里,"一直盯着,没人。风大,渣子老往眼睛里灌。"
于墨澜站在墙头往外看。白茫茫一片,枯树、电线杆、被雪盖住的国道,再远就糊成灰的了。风卷着雪沫子在地上打转,呜呜响。
"盯着点。"于墨澜拍了拍常新的肩,"这种天,活人比死人更想往有墙的地方钻。"
常新点头。"下一班是谁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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