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退后几步,靠上墙,从旁边随手捡了个水泥块扔到上面。
绳子绷了一下,另一端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。
桶里面的东西倒出来——不是液体,是一堆碎玻璃碴子和生锈的螺丝钉,从两米高的地方直接落下来。
“哗——”
于墨澜缩肩侧身蹲低,玻璃飞溅,有几块打在他后背的棉袄上,螺丝钉砸在地上乒乓响了一阵。没破皮。
警戒用的,没那么大杀气。
"于队!"杨滨在缺口外面喊。
"没事。"于墨澜拍了拍肩上的碎玻璃,拍不干净,嵌在棉絮里了。他蹲下来把那根绊绳看了看。麻绳,打结的手法不复杂,但绑得很牢,铁钉是新钉进去的,钉帽上没有锈。
他把电筒举高了照前面的路。走廊尽头是一扇防火门,门缝下面透出一丝极微弱的光,比蜡烛暗得多。
于墨澜把枪从背上摘下来,推弹上膛。他没有立刻走过去。
"里面的人听着。"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封闭走廊里传得出去,"我们是南边冷库的人,不是抢东西的。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