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防爆闸门缓缓升起。
闸口外已经站了不少人,却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两辆车缓缓停稳。排气管喷出一口漆黑的废气,随即熄火。
后勤主管张铁军就站在门口。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,皮鞋擦得锃亮。他身后,十二名全副武装的保卫科人员一字排开,都端着枪。
“验货。”张铁军说。
两名干事拿着测量杆爬上罐顶。金属盖被掀开的声音在隧道里回响。
测量杆插到底,停留三秒,拔出。
干事看了一眼刻度,没敢立刻报数,而是伸手摸了一把杆头。干的。
“报告。”干事的声音在空旷的闸口里有点飘,“主罐无液位。副罐空。也是干的。”
于墨澜跳下车,脚底踩在积水的地面上,发出啪的一声。
“于队,辛苦了。”张铁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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