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缓缓摇了摇头,他发现了那名潜伏在坡顶制高点,身披伪装网的射手,枪口始终没有对准那两个投降的保卫科,而是稳稳锁定着于墨澜和彭东来的位置。
于墨澜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他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不远处漏出的防冻液,又看看举手投降的两个人,最终松开了紧咬的牙关,喊道:“抽。我们不动。你们抽!”
于墨澜将枪口压低,看着彭东来缓缓从车底挪出半个身子,举起空着的双手。
枪手没动,土坡后方很快出现了五个身影。他们统一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蓝灰色工业劳保服,脸上佩戴着防毒面具。
与此同时,一辆盖着帆布的卡车开了过来,后斗对着油罐车。
这群人的动作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专业度。
他们径直走向倾斜的油罐车,领头的人从卡车货箱取出快速接头,和油罐车咬合。他动作极其熟练地旋开阀门外盖,连接软管,挂上固定钩,按下启动键。
第一下电泵只发出了空转的嗡鸣。那人没有任何慌乱,手指在回油阀上微调了半圈,再次按下启动。沉闷的抽吸声随即响起。
褐黄色的柴油顺着透明的耐压软管快速涌入卡车上的铁桶。因为气压差,管口接缝处渗出了一滴燃油,溅在那人的手背上。他随手在劳保服的裤腿上蹭了一下,视线始终观察着压力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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