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爆炸,没有连续的扫射。只是一声沉闷、干瘪,好像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响。
行驶在后方的重型油罐车右前轮突然爆裂,巨大的动能让重达十几吨的庞然大物瞬间失去平衡。轮胎橡胶撕裂的焦糊味伴随着刺耳的轮毂刮擦声冲天而起,油罐车车头猛地向右侧歪斜,在碎石路面上犁出一道将近二十米的深沟后,重重地撞在路基边缘的土坡上。
“敌袭!隐蔽!”
于墨澜在一瞬间压低身体,同时把驾驶员彭东来的肩膀按向中控台下方。
几乎同一秒,第二发大口径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押运车的防弹挡风玻璃。高动能弹头在玻璃上撕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蛛网状破洞,直接贯穿了驾驶座的头枕。破碎的玻璃碴混合着内饰的碎屑在狭窄的车厢内四下飞溅。彭东来如果晚低头半秒,半个脑袋已经被掀飞了。
彭东来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,动作狼狈地推开车门,从驾驶室滚落到路面上。他还没来得及在碎石地上找好掩体,路边那道长满枯草的土坡后方就传来了密集的火力压制。
子弹以极高的精准度打在押运车和油罐车的轮胎前方、引擎盖边缘以及车门合页处,发出连串刺耳的金属撞击声。火星在阴沉的空气中不断跳跃。
这绝不是毫无章法的乱扫,对方的火力构成包含了至少两把自动步枪和一把精确射手步枪,彻底封死了大坝护卫人员所有可能的反击角度。
彭东来迅速缩回车底,身体紧紧贴着冰冷且沾满油污的传动轴。他从驾驶座底取下步枪,但没有探出头去还击,在等于墨澜的命令。
孙武和邱海几乎是同时跳下车,把步枪高举过头顶,甚至没等对方喊话,就直接跪在了碎石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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