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碾上土路。现在的路是灾后推出来的,两边是歪斜的电线杆和零散的混凝土块。
雨下小了,但没停,现在像雾一样。车轮碾上去,泥浆溅到挡风玻璃上,雨刷刮过去,留下一道道泥痕。车斗里的轮胎往左侧滑了半寸,顶住工具箱。
于墨澜挂上四驱。前轮打滑了一次,泥浆甩到车门外侧。油门踩深,车往前蹿了半米,又打滑。
徐强看了一眼仪表盘,里程表跳了一格,油表指针在四分之一刻线边上晃。
"这段路比上次烂。"于墨澜说。
"雨多,还是得你开车,稳。看野猪睡的。”徐强对照草图,"前面岔路往左。"
车斗里的水桶晃了一下,瓶装水磕在铁皮上。野猪把枪夹紧,枪口抵住车底。
"我没睡着。车上还能联系上大坝吗?"野猪问。
"直线超过八公里信号就断。"徐强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里程,"现在六公里。到了转运站附近,通讯就废了。"
车又颠了十来分钟。土路接到柏油路,泥浆少了,车速提上去。挡风玻璃上的泥点干了一部分。
两侧开始出现空置的厂房和仓库,外墙斑驳,玻璃碎了多半,但楼还立着。一块锈蚀的指示牌上写着"荆汉北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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