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下次换个取水口。"秦建国说,"别在同一个地方凿。"
"明白。"
秦建国盯着那半锅浑水:“墨澜,别把那个姓陈的想得太简单。咱们刚进嘉余的时候就跟他们火并,这梁子是死结。”
于墨澜抬起头,没吭声。
“他们是地头蛇,肯定知道咱们就缩在这附近。这几天没动静,不代表他们撤了,是在摸咱们的底。”秦建国伸出枯瘦的手,指了指冷库厚实的墙壁,“之前咱们缩着不动,他们可能还忌惮咱们的枪,现在咱们去动了他们的水……这就等于告诉人家,咱们快渴疯了。”
秦建国叹了口气,“下次再去,可能就没这么走运了。”
于墨澜没说话,心里那股取水成功的喜悦彻底散了个干净。
深夜,于墨澜重回二楼,把脸贴在窄小的检修孔上。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,唯有远处的废墟轮廓显得影影绰绰。
他盯着化肥厂那段围墙,总觉得在那片死寂的阴影里,正有几双贪婪的眼睛,隔着浓雾和黑雪,抠着冷库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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