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冒着黑烟的黑色罐体越过一道弧线,砸在第二辆物资车的侧厢上。
那是一枚自制的土雷。爆炸的声音并不清脆,而是一种闷在罐子里的低响。翻腾的火光中,车厢的木挡板被冲击波直接撕碎,大块大片的碎木像跳弹一样在人群中横扫。
一名后勤的男人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血随着呼吸“噗噗”地往外喷。旁边的女人发出了近乎失声的尖叫,那种尖叫甚至穿透了隆隆的枪炮声。
“我要撞过去了!后面跟紧!”于墨澜对着对讲机狂吼。
引擎发出了垂死挣扎般的轰鸣。于墨澜能感觉到越野车的底盘在疯狂颤抖。
重型越野车的前保险杠顶在了挡路的渣土车尾。
这车的气囊都拆了,巨大的惯性让于墨澜整个人撞在方向盘上,肋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闷痛。前方的渣土车被这一撞,轮胎在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硬生生被横推了半米。
“跟上!别停!”
于墨澜倒车,油门踩到底,再次撞击。
他听到了一个爆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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