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越过于墨澜的肩膀,扫了一圈车队,看了看那些穿着破烂工装的残兵,又看了看车顶上临时焊接的防弹钢板。
“你们还活着。”乔麦弯下腰,从那个侧兜里扯出一个沾着干涸血迹的小帆布包。她单手拎着包带,向前一抛。
帆布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距离于墨澜半米远的地上,滑行了一小段。
“这是啥?”于墨澜问。
“我摸了三天了。”乔麦看向于墨澜,语速加快,“嘉余不是空城。这里被一群本地的保卫团占了,大概有一百多号人,手里有枪,都是灾前武装部的库存。他们占了官方撤离前留下的安全区,还能种藕。”
于墨澜问:“他们对外面的人什么态度?”
“不知道。”乔麦说,“嘉余现在跟你们大坝之前差不多。所有想进城的流民,要么被抢光了,要么就做苦力。你们带这么多车,在他们眼里就是来抢食的。”
“我们大坝没抢。”
“杀流民,差不多了。”
于墨澜走上前,单膝蹲下,拉开帆布包的拉链。里面是两块用银色铝箔包装的饼干,外包装上印着模糊的批号。饼干下面,压着一张对折的牛皮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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