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勤队员们端着枪站在高处的路基上警戒,冷漠地看着这些人在泥泞中像野兽一样挣扎。
于墨澜没有下令,没有人下去帮忙。
整整十分钟的极限拉扯。伴随着卡车发动机的一声嘶吼,轮胎终于咬住了一块硬地。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,卡车被这群人硬生生推出了水沟,重新趴回了坚实的路面上。
那帮人成片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气。白朗的腿也被磕了一下,疼得浑身发抖,但硬是一声没吭。
于墨澜静静地看完了全程,一言不发地回到车上。
田凯端着枪站在粮车旁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还挺会表现,怕我们把他们丢这里。”徐强说道。
“中午给他们多半块饼。”于墨澜用对讲机对林芷溪说。
他拿起车内的喊话器,声音冷酷得如同这漫天的黑雪:“继续走。”
这群人纷纷从泥水里爬起来,用手拍掉身上的脏雪,重新抓紧了生锈的铁锹,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。
下午两点,雪幕稍微薄了一些。视野尽头出现了一排低矮的民房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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