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人没有大坝的时候多,有些活得重新分。把他们拆开,三三两两分到物资卡车的后斗里,跟咱们的特勤队员混编,贴身盯着。”于墨澜转头看着那些正在喝水的残兵,“手里不许留任何铁器,干活的时候再发工具。上了路,给咱们开道。”
秦建国此时正由林芷溪搀扶着,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。老人那只独眼被厚重的军大衣领口遮住了一半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上午九点,车队再次拔营出发。
路况比昨天更加恶劣。黑雪在残破的县道上积了厚厚一层,黑色的菌、烂泥和不知名的工业废液凝结在冰壳里,让路面变得又黏又滑。
白朗带着那二十三个残兵,每个人手里被发了一把铁锹或削尖的粗木杠。刺骨的西北风夹着雪粒,直勾勾地对着脸狂吹。
他们只能弯着腰,佝偻着背,像一群在封建时代被驱赶的苦役,机械地铲开挡路的黑冰和废弃物,用血肉之躯为后面的车辆蹚出一条勉强能过的窄道。
于墨澜开着东风铁甲,挂着低速四驱,和前哨的步行队伍始终保持着不到十米的压迫距离。越野车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低吼,轮胎上的防滑链在地上擦出金属碎裂声。
那帮人单薄的后背在风雪中艰难地起伏。那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白朗走在最前面,每一铲子下去,都像随时要倒。
“小田。”于墨澜没有回头,目光紧锁前方。
“在。”坐在后座的田凯立刻应声。
“看死那辆装干粮的卡车。那帮人如果谁在休息时故意往粮车跟前靠,不用请示,直接开枪打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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