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周涛”这个名字,那个人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咯咯声。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。
“原本是……现在,不是了。”他盯着于墨澜腰间的枪套,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转运站散了。油泵那个杂种,带头把周总……把周涛沉了江。我们是死里逃生出来的。”
“周涛真死了?说说?”徐强冷笑一声。他虽然早就听说了,但头一次听转运站的人亲口讲述。
年轻人打了个寒颤,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。他慢慢蹲下身子,讲述起那个据点的覆灭。
“是瘟疫。黑雨下得太毒,转运站的过滤芯早就烂了,过滤不掉江水里的菌。周涛那个人……他有洁癖,他以前讲究得要命。他每天都要洗澡,就是擦身体。可能就是那些水害了他。应该是顺着他的皮肤渗进去了。”
年轻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语气中透着一种恐惧:
“后来他开始高烧,整个人缩在二号仓里打摆子,身上长满了黑色的霉。临死前他疯了,在仓库里嚎叫,拼命抓自己的脸,他那脸……本来就烂的……。油泵说周涛已经变异了,不再是人了。然后趁着他最虚弱的时候,带头闹了事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于墨澜,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苦涩。
“他们用粗铁丝把周涛捆在担架上,周涛还没断气,还在那儿喊。就让油泵直接抬到码头,顺着斜坡推下去了。一秒钟人就没了。”
“我咋听说是装麻袋?”田凯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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