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的视野里突然划过一道极其细微却笔直的光。
在那片终年被火山灰和真菌孢子充斥的灰云深处,先是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亮点。随后画了一条精密到冷酷的白线,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切入平流层。
紧接着,云层被暴力地撕开一个圆形的空洞,三枚银色的梭形物带着几乎透明的高温尾迹,瞬息而至。
随后,气流被高速切割的震颤感,甚至隔着数公里先一步压迫到了他的耳膜。
“都趴下!!找掩护!!”
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高岗上刚一响起,他人已经借着惯性扑向了一块半掩在地里的花岗岩基石后。
声音还没到,画面已经发生了。
大坝那道灰色的长龙在接触到银色梭形物的瞬间,中段的混凝土先是诡异地向上鼓起了一瞬。紧接着,整块结构向外炸开,数十万吨的灰白粉尘从深层裂缝里高速喷射而出,形成了几股粗壮的灰柱。
望远镜里的画面支离破碎,于墨澜看到细碎的黑点被掀上半空,随即消失在崩塌的烟雾里。
是哨位,是防线,是那些缠着红布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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