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脸,仅剩的左眼在月光下显得极其清冷。
“墨澜,明天出发,你在头车。如果路上碰到官方的陆军拦截,或者他们的装甲车堵了路……”秦建国停顿了一下,拐杖重重地顿在水泥地上,“把我交出去。直接把我推给他们。当投名状,换路条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于墨澜一口回绝。
“我是个残废。也是个背锅的。这一年多大坝所有的指令,包括开闸、包括清场,名义上都是我签的字。我有全套纸质记录,锁在后车的保险箱里。”秦建国把烟灰弹在手心里,“如果官方需要一个交待来平息这片流域,这买卖的收益率最高。”
于墨澜盯着秦建国眼罩边缘露出的皱纹。
“我不是守坝的人。我是清道夫。”秦建国继续说道,“如果我死在路上,把我的账本交给他们。”
于墨澜回到底层车库。
林芷溪正把最后两件羊毛毯压进背包。小雨蹲在车轮边,怀里抱着那个贴着红色标签的玻璃罐。
“去吧。”于墨澜拍了拍小雨的后背。
小雨小跑着穿过铁栅栏。刘强的哨兵侧开身子,目光在那个罐头上停了两秒,最后攥紧了手里的枪带,放她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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