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你们带走。”刘强侧过身,撬棍撞在门框上,“出了这道坝,死外面没有人收尸。这儿没你们的坟头。”
于墨澜跨过门槛,没接话。他招手示意搬运组进去搬运最后一批压缩饼干。仓库里的潮湿味很重。
原本的战友成了路人,原本的邻居成了隔断门两边的编号。
晚上八点。
顶层总控室。
煤炉已经熄灭了。秦建国坐在总控台后。他面前的显示屏黑了一半,发电系统还在维持基础数据的滚动。
“分流……结束了?”秦建国问。
“撤离212人,物资已经切割完毕。”于墨澜走到台子前。
他发现秦建国右眼上的纱布摘了。
那是半颗灰白的、带着血丝的球体。眼角有一层干涸的黄白色分泌物。那只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聚焦能力,像一枚被煮熟的玻璃弹珠。
“看不清了。”秦建国摸索着从兜里掏出一个ZippO打火机。他划了三次,都是火星子,没出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