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的,脱水了。严重腹泻。”于墨澜的语气变得凝重,“这应该是得了传染病。”
徐强在船头插话,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岸边:“头儿,你看那边那个,那个穿迷彩服的。”
顺着徐强的视线,于墨澜看到不远处的尸堆里夹杂着几个穿着战术背心的人。那身装备他很眼熟——周涛控制的转运站武装人员的标准打扮。
于墨澜把船稍微靠过去了一些。那个穿迷彩服的尸体同样被反绑着双手,但后脑勺上有一个巨大的黑洞,是近距离处决留下的枪伤。
“转运站的人。”于墨澜做出了判断,“被自己人枪毙了。”
“周涛疯了?”赵大虎问,“杀自己人干嘛?”
“我猜…不是疯了,是崩了。”于墨澜坐回驾驶位,目光扫视着这片死亡水域,“转运站没有净水设备和净水片,还按原来的方法处理水。他们喝的应该是江水,现在看来,瘟疫已经在他们那爆发了。”
他指了指水面上的那些尸体:“那些瘦得皮包骨头的,是病死或饿死的平民,死后被扔进江里。那个穿迷彩服的,应该是周涛的人想逃跑或者哗变,被枪毙后也扔了下来。”
就在这时,挂在胸前的对讲机响了,刺啦的电流声打破了死寂。
“我是梁章,我在三号观察哨位置。江边有情况。”
梁章的声音不大,背景音里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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