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没回头。他端起餐盘往回走。今天大坝内部的除湿机停了两台,墙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,他腿上的旧伤在湿气下隐隐作痛。
他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。这是死角,背靠混凝土墙,视野能覆盖整个食堂。
“头儿,肉味不对。”
坐在对面的野猪用筷子挑起一块黄豆大小的肉丁,凑到鼻子底下,“酸味重。胡萝卜太多,全是糠。”
野猪把肉丁塞进嘴里,大口嚼着。
“有得吃就闭嘴吧。”于墨澜低头吃饭,每一口饭在嘴里嚼够很多下才咽。
“咱们卖命,就吃这个?”旁边的一个新兵嘟囔了一句。他叫常新,也是前几天刚从内卫调进特勤队的。他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胡萝卜丁,“后勤处那帮坐办公室的,脸色比咱们红润。刚才我看张铁军的秘书,嘴上油光光的。”
于墨澜停下筷子,抬眼看那个新兵。
常新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于墨澜问。
“我不就是……随口一说。”常新讪笑了一下,“毕竟咱们干的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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