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的门开着,保卫科长梁章抱着一个纸箱走出来。门旁的墙上刚贴了一张新的告示:“保卫科(内卫)职能移驻一楼门岗”。
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相遇。
“张科长给你们安排的新地方不错。”于墨澜侧过身,语气平淡,“一楼门岗离大门近,方便内卫站岗。”
梁章的脚步没停,也没让路,径直撞了上来。
没有什么夸张的声响,只有纸箱棱角狠狠顶进肌肉里的触感,力道很阴。
于墨澜没动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梁章抱着箱子快步离开。走出三步,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枪柜的方向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转回头,大步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与此同时,一个工人爬上梯子,把墙上的“保卫科”职能表撕下来,换上了一块新的:特勤队(武装)。铁牌是用废路牌做的。
于墨澜推开门,走进了这间曾经象征着大坝内部最高暴力机关的办公室。
桌上还留着梁章没带走的半包烟和几个茶渍印。他没有坐那把真皮椅子,而是走到枪柜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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