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鬼,我们都是铁院出来的,哪个懂化学生物。”周涛嘶嘶地抽着凉气。“秦建国那帮人,那个瘸子还有这个女的,把这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金贵。这说明么斯?说明里头有活路,可惜那个箱子冇拿到。”周涛一脸不甘心。“我们这帮兄弟光靠翻靠抢活不长。要是当初读书好好学哈子化学,看得懂这鬼东西,我们也能自己搞干净水,能种地,就不用看大坝那个老东西的脸色了。”
他盯着笔记上那些复杂的化学方程式,眼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渴望——野兽想学会用火的渴望。
周涛看了一会,放下笔记,闭目养神。
于墨澜看着这一幕。那本笔记就在桌子最边缘,离周涛的手有半尺远。
就在这时,电影院破损的吊顶上几滴积水落下来,啪嗒一声,正滴在摊开的笔记上,墨迹瞬间晕开一小块。
“个斑马!”周涛心疼得骂了一句,一把把笔记合起来,揣到怀里头,“个鬼地方漏雨,把东西搬到后头放映室克!这笔记都不准碰!等我找到有文化的人再来研究!”
于墨澜心急如焚。他看到放映室只有一道窄门,一旦进去,那就成了铁桶,再想拿就难了。他必须现在动手。
就在他调整姿势准备移动时,腰后的金属拐杖轻轻磕在检修梁边缘的铁栅上。
“当。”
声音不大,却从后排顶上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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