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好了给。”于墨澜说,“一块半压缩饼干,一瓶没开封的水。这胶吃多了不拉屎,你需要水。”
男人犹豫了一下,正要点头,眼神突然游离了一下,像是下了个艰难的决定。
“我有好货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手伸进屁股底下那个破烂的坐垫里,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条烟。
硬中华。没拆封。
“不是散烟,是真货。”男人急切地往前挪了半步,把烟举起来,“从经理办公室撬出来的,以前招待大客户用的。总共就剩这点了。”
于墨澜眉毛挑了一下。“我们不缺烟。”
“你们不缺,但这是硬通货。”男人推销得很急,甚至有些狰狞,“外面乱,有烟能买路、能换药、能止疼。”
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。那个女人听到“烟”字,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把那个快烧到手指的烟屁股攥得更紧了。
“一条烟,换一斤面粉。”男人咬着牙,眼睛红了,“白面黑面都行。哪怕是过期的,只要是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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