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贴着墙根,像是两只壁虎一样往前摸。
墙面上全是多年积累的油污和发黑的苔藓,滑腻腻的。脚下的路开始变得杂乱:踩扁的易拉罐、被老鼠撕碎的包装袋、几根已经发脆的动物骨头。
“咔。”
于墨澜的脚尖忽然碰到了什么细细的东西。
“停。”
他立刻蹲下。身后的徐强反应极快,枪口瞬间抬高,警戒上方。
借着目镜那一点微弱的反光,于墨澜看清了脚下的东西:一根生锈的细铁丝,离地大概十公分,横在通道中间。铁丝的两头连着几个空的玻璃药瓶,瓶子堆得摇摇欲坠,只要一碰铁丝,就会倒下一片。
最原始、最廉价的警戒线。
“这帮人……是老鼠。”徐强语气里混着三分不屑和七分警惕。
如果是有点实力的武装团伙,不会用这么寒酸的玩意儿。这说明上面的人没有夜视仪、没有红外探头,甚至可能连手电筒的电池都没了。他们只能靠这点响声来保命。
于墨澜心里的那根弦松了半分,手上的撬棍却握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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