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“就你一个。”他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,“带上工具,跟我走。”
男人抓起一件满是油污的大衣披在身上,那大衣硬得像铁皮。
“走后面。”他说,“叉车维修间在地下一层,那里有地沟。”
走出那个充满毒气的暖房时,于墨澜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老头正用勺子刮起一勺灰黄的胶糊,递到还在哭泣的女人嘴边。
“吃吧……”老头麻木地劝道,“趁热吃,冷了就凝住了,吞不下去。”
于墨澜没说话,握紧撬棍,大步走向黑暗。
这就是几条烂命,用仅剩的一点价值,做最后一次冷冰冰的交换。仅此而已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