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辆平头厢式货车猛地一颤,后轮在压实的冰壳上疯狂打滑,摩擦出一股刺鼻的焦皮臭味。紧接着,那条特意换上的大花纹越野轮胎终于咬住了下面的冻土,整辆车像是被人从屁股后面狠狠踹了一脚,咆哮着蹿了出去。
还没开出二十米,西侧哨塔上的那盏探照灯就像一只突然睁开的巨眼,惨白的光柱瞬间扫了过来。
光柱死死咬住车头,将影子拉得扭曲细长。强光刺得于墨澜几乎睁不开眼,那种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恐惧感顺着脊梁骨往上窜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尖锐的哨音响了。
“停车!那个棚!谁在动车!再动开枪了!”
喊声被寒风撕扯得变了调,带着气急败坏的惊恐和愤怒。
“别管!冲!那边就两个民兵!”
徐强的吼声混着风声钻进于墨澜的耳朵。他在货厢里架着枪,趴在驾驶室后面。
正门肯定封了,那里有重机枪。于墨澜早就算好了唯一的出口——西侧那段还没回填完的、用冻土和建筑垃圾堆起来的临时土墙。
两个裹着军大衣的民兵端着枪从阴影里冲出来,被突然转过来的大灯晃得睁不开眼,下意识地就要举枪射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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