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绿洲不行,新的绿洲也不行。她想活。”林芷溪看着丈夫,“这几天医务室乱套了,那个管药库的医生昨天因为私藏药品被枪毙了,钥匙现在在她手里。她能搞到抗生素和净水片。但她没有车,也扛不动东西。她说——如果咱们那辆车还有空位,这就是她的车票。”
于墨澜沉默了。
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。她没有揭穿,没有威胁,而是直接把筹码摆在了桌面上。药,在废土上就是第二条命。
“带上她。”
于墨澜语气果断,“十一点半,物流棚后头。告诉她,只带药和干粮,别的东西一件别拿。过时不候。”
夜色像一口黑锅,彻底扣了下来。
十点整。
没有任何预兆,营地那几盏为了省电一直昏暗的路灯,突然全部熄灭。
“啪。”
那是总闸被拉掉的动静,干脆利落,连一丝电流的余韵都没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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