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拄着撬棍,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右侧。左腿断骨处在连续行走后开始发热,那种由于血液不畅导致的胀痛感,像是有根锈铁钉在骨缝里缓慢钻动。
他抬头看向整栋楼的立面,视线掠过那些被加装了防撬钢网的窗户。这地方的安保级别高得离谱。
“大虎,你带人去侧面绕一圈。看看有没有应急口,或者通风管道的检修窗。这楼是后来扩建的,肯定有老楼留下的缝隙。”
十分钟后,大刘在楼体后侧的阴影里发出了信号。
那里有一个隐蔽的装卸台,卷闸门边缘扭曲翻卷,形成一个半米高的三角缺口。门边的水泥地上有几道旧划痕,说明曾有人从这里进出过。
于墨澜咬着牙,侧着身子往里挪。由于左腿无法打弯,他几乎是单手撑地滑进去的。
石膏边缘不断刮蹭卷闸门的金属毛刺,尖锐的震动顺着胫骨直刺脑门,让他眼底阵阵发黑。
里面是一条狭长而阴森的冷链走廊。应急灯早已熄灭,墙壁上残留着杂乱的暗红色血印,已经干涸成了褐色的硬痂。
就在他们踏入负一层拐角时,“叮”的一声。
清晰的金属撞击声从档案室传来。
那是一扇厚重的木质外开门,外面横着一把锈迹斑斑的U型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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