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个球。小子,知道大伙为什么叫我‘野猪’吗?”
小吴愣了一下,摇头。
赵大虎把酒壶盖拧上,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硬。
“不是因为老子长得壮,也不是因为老子以前打过野猪。”赵大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“野猪这玩意儿,脖子短,筋硬,回不了头。在林子里遇上事,它从来不躲,也从来不看后面。一旦那股劲上来了,它就认准一个理,把头低下去,拿獠牙撞开条路。”
他转过头,盯着正在开车的于墨澜,话里有话:
“在这世道,想活命就得学野猪。皮得厚,心更得硬,就算前面是亲爹娘,也得当成烂木头。犹豫一秒,就是死。”
于墨澜紧了一紧握着方向盘的手:
“秦建国让你跟我说这些?”
“秦工那是他自己的算盘。”赵大虎咧嘴,“兄弟,我这是在跟你说咋保命。前面这路,不干净。”
车子驶入了高架桥下的阴影。
光线瞬间暗了下来。巨大的水泥桥墩上爬满了黑色的苔藓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。积水淹没了路面,两边的废弃车辆像黑色的棺材一样横七竖八。
“停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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