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强的声音冷得掉渣,“老子问你,半个月前,水塔那边有没有见过两个女的?一高一矮。”
男人身体抖得像筛糠,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在封闭的涵洞里弥漫开来。
“见……见过!”
男人在枪口移开的瞬间,忙不迭地磕头,“是被秦工带人接走的。那天巡防班去清扫水塔里的野猪和狗,正好撞见了。按规矩,秦工把她们带回大坝收容了。”
“她们怎么样?”
于墨澜拄着撬棍逼近,眼睛红得吓人,“小的那个,受伤没有?”
“没,没受伤。”
男人低着头,不敢看于墨澜那条裹着白毛和烂木板的腿,“就是那个带眼镜的老师腿扭了,一直在医务组待着。秦工看她们带回来的种子是个宝贝,直接把她们安置在种植组了。那小姑娘现在跟着她在温室那边打杂,我都瞧见过好几回……”
“她们活着……真的活着。”
林芷溪扶着石壁,艰难地挪了过来,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。
于墨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软绵绵地靠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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