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她的左肩。
原本缠着的碎布条已经被脓血浸透,变成了黑紫色。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散发出来,是肉体在高温和细菌作用下腐败的味道。
徐强走过去,伸手掀开了那一角布条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灰败的坏死状,中间的烂肉像翻卷的死鱼嘴。
“感染了,还没扩散,不过快了。”徐强声音沉了下去,没有任何修饰,“如果不马上处理,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涵洞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外面雨点砸在铁皮上的噪音。
“处理?”
“剜掉。”徐强站起身,走向那个还在燃烧的简易炭火盆,“把腐肉全部挖干净,直到看见新鲜的血流出来。只有这一个办法。”
“……我们没有麻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强从腰间拔出那把折叠猎刀,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光。他没有看于墨澜,只是将刀刃架在了炭火上炙烤,“所以,如果不做,她会死。如果做了,她可能会疼死。你选。”
于墨澜看着昏迷中依然眉头紧锁的妻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