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找到?”
徐强没吭声,低头嚼着那团冷饭,腮帮子鼓动得以此很慢。
“说话!”于墨澜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过不去。”
徐强咽下那口饭,“水漫过路基一米多。全是孢子粉尘,白茫茫一片,跟下雪似的。”
李明国在角落坐下,没抬头:“我在水边看见个脚印。小的。还没来得及看清,水里就有东西翻了个水花。”
他顿了顿,比划了一下背鳍的高度:“黑色,跟那天船上看见的一样,那东西还没走。”
涵洞里死一般寂静。
没人再说话。也没人再提“深水区”或者“江猪”这几个字。
有些事不用说透,说透了就只剩绝望。
于墨澜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涌上来的酸水硬咽了回去:“先躲两天。等芷溪烧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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