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锈成红褐色的检修车横亘在主轨上,堵得严严实实。要想过去,只能走旁边的辅轨。辅轨上堆满了烂木头和建筑垃圾,黑乎乎的一片,看不真切。
于墨澜停下脚步,把撬棍换到左手,在裤腿上蹭了蹭右手掌心的汗。
太安静了。连那种黑雨夜特有的、让人心烦意乱的风声都停了。四周静止得像一幅挂在墙上发霉的油画。
“爸。”
小雨突然拽住了于墨澜的衣角。
“烟味。”孩子吸了吸鼻涕,极低地哼了一声。
于墨澜的心脏先反应,他闻到了。极淡,混杂在枕木腐烂的霉味和铁锈腥气里,卷烟燃烧后的焦油臭。
“退。”
这个字刚在舌尖滚过,还没来得及送出嘴唇,于墨澜下意识地向后撤步。
重心转移的瞬间,脚下的那一块看起来无比扎实的枕木,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翻转了。那是一块早已朽空的木壳,下面连着早已设好的机关。
“咔——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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